赫雀瑟听完书记官的宣告,包裹纯金的权杖砸落在王座石阶上,发出一阵闷响,让整个大殿变得鸦雀无声。
“我的决定就是这样,退下吧。”说完在群臣致礼下,施施然起身离去,只招呼还在发懵的新太子随过来。
“回去沐浴更衣吧,太子。在太阳余晖洒落到王座前,重新回到大殿内,你还有一个重要的继承仪式未执行。”赫雀瑟交代了一句,带着女官侍卫与近臣转向宫殿的另一向。
傍晚,大地被斜阳染成金红,正殿前的蓝莲花渐渐合拢即将进入沉眠,四周的侍卫更被遣散一空,占地数百平方米的石质主殿连带四周的回廊与花池皆空无一人。
小图特摩斯穿着与身份适配的宽项链、腰饰与臂环,与传统腰裙硬着头皮拾阶而上,整个主殿只回荡起他一人的脚步声,不管他动作有多轻。
再快至顶阶那瞬,他看见一个高挑的红发背影,身穿近年已少见其穿着的祭司裙袍立于王座前。
小图特摩斯忽然有种不安的想法,脑海不禁又回忆起偷溜进法老寝宫的所见所闻……这位嫡母让他既迷惑又恐惧,仿佛是外域来诱人堕落的恶魔,会变幻容颜的不祥猛兽。
他都在猜测,对方是不是拥有这种手段才控制了那么多的朝臣。
可即便小图特摩斯视对方为洪水猛兽,在赫雀瑟悠然转身那刹那,他还是有片刻的恍惚。
那眉眼绘着墨与青金的银眸太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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