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勐刻培拉,我依照要求而来了,快些完成吧。”

        然后,小图特摩斯就感觉一阵冷风从背后吹来,吹透了他的四肢百骸,下一秒他的身体便不受控制了。

        “赫雀瑟,是你先写还是我先写,你的衣物繁琐还要脱好一会呢,先写在我身上吧。”小图特摩斯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嘴巴发出轻佻冒犯的话语,还主动靠近法老,鼻尖都快嗅到那股幽香了,才停下脚步,拿起一只搁在王座下阶的绘笔。

        沾满金墨递到赫雀瑟手上。

        更恐怖的是他的双手不受控制,自行掀起了颈项下的宽项链,露出一整片非常合适扎匕首的胸膛。

        就见平时视他如无物的法老朝他嫌弃翻个白眼,低婉的嗓音漫不经心,“我对这种瘦瘪的小屁孩不感兴趣,少在我眼前卖弄。”

        然后提起笔,绕到他后背书写。

        小图特摩斯本能寒毛直竖,粗糙的莎草笔在背脊刮过的感觉太怪异了,而且由于赫雀瑟写的是绘制繁杂的圣书体,小图特摩斯很快就从皮肤的触感转译过来,辨认出赫雀瑟在写什么。

        ‘我将从亡者国度再度归来,作为阿蒙之子,在莎草原上重生,阿赫摩斯的荣耀在我注视下将绵绵不息永不衰落。’

        赫雀瑟在写前面几句世一气呵成,却在写最后一句时开始迟疑,当他写下‘阿赫摩斯’的时候,小图特摩斯灵魂内全是恐惧,如果阿赫摩斯不是两代断绝男嗣,他们图特摩斯哪里会有触碰法老王座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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