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赫雀瑟犹犹豫豫写到‘绵绵不息永不衰落’时,他被控制的身体开始笑了,说出荒诞不经又似合情理的挑衅话语。
“瞧瞧,你对神只许下的誓言,阿赫摩斯的旁支都分裂了,与你血脉最接近的大将军葬身黄沙只给你留下一位公主,想要完成这个誓言,你除了倚靠我,还能倚靠谁?”
小图特摩斯猛然想起二公主红棕色的头发,小公主的身世之谜竟就这样破案了,他都开始考虑如果还能让他活下来,他是否要装成一个白痴。
今晚听到的秘密太多了。
“闭嘴,勐刻培拉,写你的去!”法老对他身上附身的恶魔没有好气。
小图特摩斯却看见自己的手掌僭越地抓住法老的手腕,将人不由分说拉上台阶,将人摁在王座上。
那不听使唤的手大胆摸向那位美丽法老的脸,不怕死地顺着颈项摸到胸脯上,还很熟练地拉扯掉衣物,露出没有遮挡束缚就突出的奶尖。
再配合那冷冰冰的眼眸,小图特摩斯只感觉热血上涌。
“赫雀瑟,我是不是从小就很专情?”
小图特摩斯都慌麻木了,他只想感觉受死,他怕那恶魔脱离他身躯后,他将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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