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深?”
“那你试试。”赫雀瑟嗓音带着撩人心尖的慵懒沙哑,踩在男人下巴的脚掌滑落,顺着对方的肩臂肌肉被男人肘弯接住。
旁奈赫贝特也不知道,此时自己的态度如伺候宗主国的公主,黑紫狰狞的巨茎抵在淌水湿软的花缝上,用龟头轻轻蹭敏感处,听着赫雀瑟时高时低的吟声调整力度,直到那肉花被研磨盛开,柱身覆上莹亮的淫水,才仔细对准那枣核小洞缓缓推进去。
即便是久未发泄的阴茎被媚肉吸得发麻,他也不敢太急促,喘着燥热的粗气直到挺入刚才比划的深度,当他心跳如擂患得患失时,龟头刚停下来就吻上内部会吮马眼的小口。
“哈哈哈,我猜对了!”旁奈赫贝特俯下身,一边律动一边用胡子拉碴的脸亲吻美人,然后被赫雀瑟的手掌拽着头发推开。
“记住,胡子在埃及是太阳神与法老的象征,这里只允许我带胡子,明天剃掉。”赫雀瑟嫌弃地躲开乱得像狮子鬃毛的脑袋,这失忆的家伙已完全忘却埃及王公的荣光,没有熏香没有精油,只剩一身腌入味的海水与沙土味。
“好。赫雀瑟,你是叫赫雀瑟吗?这样肏你爽不爽?”旁奈赫贝特不敢太用力,只能收着劲力抽插,喷着鼻息用炽热的目光打量赫雀瑟每一寸肌肤。
“说话也越来越难听了。”赫雀瑟手掌搭在小腹上,根本不担心这肌肉糙汉子会伤害他,感受雌花逐渐发热,快感一点点在体内累积,“第二个问题,诺赛西雅今年五岁,你猜她是几月份出生的?”
旁奈赫贝特的动作一下子停止,一只手从赫雀瑟臀肉抽离,捂着左眼的伤疤,浑身肌肉绷实尾指粗的青筋从腰侧、手臂与双腿冒出来,让他披散头发的相貌更加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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