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停了吗?”赫雀瑟可不管对方有没有想起来,脚掌搭在那片比他还厚实的胸肌上,用脚趾夹男人深色的乳粒,“我的乳头痒了,舔。”
旁奈赫贝特只能顶着头痛与欲火的交织撕扯,喘着粗气俯身避让赫雀瑟脆弱的腹部,低头去伺候这个刁蛮美人,伸出舌尖拨弄嫩红的乳珠。
一只好端端的西亚雄狮被驯得如狼犬般老实。
“嗯~答案呢?”赫雀瑟能感受到男人的怒气都憋到胯下了,逼洞里的大肉棒血筋暴起突突跳动,把媚肉填得满满当当,那股火气还能把翻卷的雌花熨烫舒服。
与此同时,还有一股在危险边缘游走的刺激。
“五月!”旁奈赫贝特视野模糊,脑海深处一些残破的记忆与当下重叠,记忆力他曾肏过一个同样怀孕的红发美人,那高傲挑剔又妖媚的眉眼……下一刻,他又依依不舍地离开宫殿,站在战车上,看着沿河的蓝莲花即将抽出花蕾。
“很好,老家伙,看来你想起来了。”赫雀瑟一脚往男人身上踹去,然后被熟练地稳稳接住,“阿赫摩斯·旁奈赫贝特!”
“谁……对,我好像叫这个名字……”大将军晃晃脑袋,将踹来的脚掌抓着脚踝提起来,心意一动张嘴把赫雀瑟的脚趾含进嘴里,这件事情他好像做过,然后趁着美人因酸痒收缩雌穴夹得大屌更加麻爽,肏得更起劲。
“那我该叫你……侄女?”旁奈赫贝特想起一个最能刺激交媾的名称,血缘亲近的结合在埃及是神圣血婚,在西亚却是乱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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