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特谢普苏特,世上最高贵且放荡的尤物,不是吗?’
太子图特摩斯在站被阴影笼罩的寝宫廊柱后,一只耳朵听着一个虚幻又狂放的声音,另一只耳朵源源不断地收听着媚悦的承欢声。
他不敢往床榻多看,可脑海半幻想出来的画面更蛊惑人。
‘他以为自己还有时间,却不知道我们父王的血脉实在太差了,以致伊西斯母妃早产了,藏在偏殿不知道试了多少方法才将我们的性命保住。而等到今晚月亮西斜,就是你真正的十七岁生日。’
‘他就将是你的王后,不想今晚就尝试一下吗?’
太子靠在廊柱上,鼻息粗重了一些,金色的眼眸发暗。
“我的王后就只能是这个淫乱宫闱的荡妇?!我征服埃及边境的所有异国,将他们最美丽的公主与王妃都带回底比斯!”执掌大军的经历让太子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心态膨胀。
继承自祖父图特摩斯一世那不安分且充满野心的血脉,让他厌恶身上的枷锁,如一只刚长齐利齿的狼崽。
‘非常好。’图特摩斯三世在年少的自己身旁鼓励着,语气充满欣慰与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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