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太子的语气忽然急转直下,带着埋怨与疯狂,“为什么我在外征战五年,上至异邦最美丽的公主,下至那些被俘虏的军妓,都不能勾起我的性欲?”

        “为什么,我一有点念头,闭上眼就会想起手掌隔着莎草纸抚摸他的感觉!?你到底是有的多不争气喜欢这种荡妇?!”太子对着未来的自己骂骂咧咧。

        ‘……’图特摩斯三世被气无语了。

        倘若一个人能自己跟自己打架,他两已经厮打起来。

        ‘我试图控制着你去上那些娼妓,哼,是谁勃起的阴茎还没插进去就软了?’

        “你就不能干脆控制完全程?”太子叫嚣声虚弱了些,沉默良久,“未来的我,你还有什么向神只许诺的事情没告诉我吗?既然我不遵照盟约,也能成为法老,我觉得我可以再等等。”

        ‘按我的经历,你得等到三十岁,第一次肏上赫雀瑟时,他已经快四十了,虽然依旧风韵犹存,但没有现在这么多水……’

        太子听着图特摩斯三世回味的话音,中心速算了一下。

        嗯,至少在边境吃沙子禁欲十年,或者到神庙抄书禁欲十年,外加少肏赫雀瑟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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