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榻上的人听见动静,朝你进门的方向侧了侧头。
他衣冠微散,双手被麻绳绑在床头,眼上还蒙着一条三指宽的黑布,凑近细看,右眼处布条下缘若隐若现着一枚小痣,分明被遮得严严实实,却让人不禁觉得,这定是一双漾着水波的含情眼。
你抬起手,指尖摩挲那枚小痣,微凉的皮质手套划过肌肤的触感让他极细微地抖了一下,你看在眼中,心里的恶趣味愈发强烈,指尖顺着眼角一路轻摩到他红的不寻常的耳,然后俯下身凑在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钩子,问他:“袁太仆,太师府的茶好喝么?”
他轻笑了一声:“不及殿下的茶香,殿下亲手泡的茶,就算拿全天下的瑶环瑜珥来换,我也不换。”
你气得几欲发笑,心想:“袁基演技绝不逊色于广陵最好的百戏班子。喂了最烈的春药还能在这面色不改地扯谎。”于是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微仰着头张嘴,另一只手勾过边上的茶壶,往他口中灌。
“好茶不常有,既然好喝,太仆便多饮几杯吧。”
茶水顺着嘴角流下,淌过那节玉白的脖颈,打湿了前襟。
你低头衔住他的喉结,轻轻啃咬着,舌尖还时不时使坏地舔舐撩拨,将白玉磨出一片绯色。
你在茶里放了不少烈性春药,袁基喝了两回,又被你一番挑逗,终于端不住那派云淡风轻的架子,喉结在你唇齿间不住地滚动,喘息逐渐粗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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