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像是不敢置信一般睁大了眼睛,用尽全力挣扎起来,这次刘禅倒没有阻拦,只是用柔软的手指拂过丞相的唇角,他伸出舌头舔干净指间的涎液,轻笑道:“相父也很舒服的吧。”
诸葛亮又惊又怒,他已知晓刘禅的心意,可那只不过是年轻君王对长者的依恋罢了,而方才天子的举动彻底打破了他笃定的猜想,天子想要做,他这一刻无比肯定地意识到这一点。不仅仅是局限于亲吻和抚摸的试探,而是彻底地,完整地做。而这里是天子逝去的父皇的灵堂,也是他诸葛亮的先帝,他的知己的灵堂,在这里,要他用最体面的方式拒绝天子荒诞的求欢。
年长者深吸了一口气,用多年养成的涵养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陛下此举过于荒唐。”
刘禅歪着头,冲他眨了眨眼睛,梨涡里盛满了笑意:“相父且说,哪里荒唐了。”
诸葛亮青白着俊脸,有些咬牙切齿的隐忍:“陛下何处不荒唐。”
刘禅用力掰开他攥紧的手,闲闲道:“朕只不过实话实说罢了,相父何必如此生气,况且……”他含笑,笑意却未达眼底:“相父与父皇不也是如此,又何必在乎多一个朕呢。”
诸葛亮怒极反笑,指着先帝的牌位:“当着你父皇的面,你也需知阴阳天理,人伦纲常!”
刘禅见他此时还用刘备说事,将他二人苟合的事一笔带过,却又如此抗拒自己,不由红了眼眶,不管不顾地把人扯过来,捏着他的下巴:“易钗而弁,侍奉圣上,相父理应熟悉得很,莫说是相父,连带着朕也清清楚楚相父承欢人下是如何痛快!相父可喜前端被缚,朕命小黄门带来了最好的绸子……”
刘禅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是自顾自地一边流泪一边啃咬诸葛亮白皙的脖颈。可这些落在年长持重的丞相耳里,只觉浑身发冷,脊背寒凉。
他闭了闭眼,后退了两步,不慎打翻了案上古琴,发出一阵铮鸣之音。刘禅比他还矮上些,便毫不费力地去解他的腰带,又摸索着拨开单薄的丧服,丞相里头穿了一件鹤氅,鹤氅里只有一件心衣。天子如痴如狂地舔舐亲吻他的脖子,轻轻含住相父的喉结,手上却不停地攻城略地。诸葛亮本是站姿,甫一解开鹤氅,那衣襟便委顿在地,只留得一件聊胜于无的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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