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软和滚烫的手指在他的背上摩挲,游走在凹凸不平的笔挺脊柱上,细腻润泽的肌肤覆在上头,像极了一块被打磨的温玉。被包裹住的血肉随着主人的不住颤抖而起伏,薄薄的一层肌肉反射性缩紧,刘禅爱怜地亲吻他因羞耻而咬紧的唇,柔声安抚:“相父莫要慌乱,朕必不耻相父,这心衣便不褪了,如此相父不至于赤身裸体,这样可好?”说罢轻轻撬开他的唇齿,勾着他渴盼了数年的唇舌相交,唇舌相濡处只缺了诸葛亮的回应,却不见一开始慌乱的躲闪,天子愈发贪婪地舔舐着湿软的粘膜,勾缠住一条软舌柔情蜜意地共度良宵。

        刘禅一边将他放在席上,一边撒着娇:“相父方才把禅咬疼了,现在总得还回来罢。”于是细细舔过他口腔里的每一处,辗转不停反复吮吸。一边略带青涩地将手伸进丞相的心衣里,试着寻那两点红梅,却不想红梅早已悄然绽放,挺立于衣襟之下,刘禅一怒又是一喜,掀开他的亵衣,只见白皙的胸膛上缀着两点嫩红,俏生生地在空气里颤颤巍巍,刘禅眼睛被逼得通红,几乎是如儿时吸食母乳一般,用力咬了上去。诸葛亮被突如其来的剧痛刺激得哀叫一声,随后又死死咬住了唇,任由刘禅如何吸吮啃食也不再出一声。那微微发抖的茱萸见了红,小皇帝方才意识到自己弄疼了丞相,于是捏着丞相精巧的下巴,半是撒娇半是威胁道:“相父可不能再咬自己了,否则……”咬了咬牙“朕便让侍卫进来卸了相父的下巴。”

        诸葛亮被剧痛和酥麻包裹着,昏沉间陡然听到这句话,白着脸道:“陛下还想如何折辱,为人臣者如臣一般,皆是咎由自取。”

        刘禅张了张嘴,掰正了他的脸,少年人眸中滚烫璀璨的爱意恰似那天外星河:“朕从未想过折辱相父,只是今日已然至此,朕断然不会无功而返。禅爱慕相父多年,是真心要一生一世待您好,只有两点,您莫要曲了禅的意思,更莫要……莫要想着离开我。”

        诸葛亮闭上了眼睛,少年天子眼中的深情让他心惊,假如是折辱,他反倒不至于此。只可惜名震天下的卧龙先生也有无计可施的时候,他疲倦地道:“不必留了,褪了吧。”

        刘禅愣了愣,方才明白他的意思,欣喜若狂地解了丞相的心衣,一双白净细嫩的手提拉两颗茱萸,时而俯身舔吻。诸葛亮轻轻喘息着忍耐,被刘禅调笑道:“相父是否得了趣?”

        诸葛亮抬起水眸看了他一眼,竭力平静了语调:“陛下不愿苦臣,臣何须自苦。”

        刘禅被那一眼看得阳物一抽,氤氲含水的眼眸映着君王年轻的面庞,他是我的先生,我的丞相,我的相父,我的人。

        他倒吸一口冷气,转而握住丞相的手——就像那夜的绮梦一样。丞相的手不似皇帝般光洁细嫩,但是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秀气,指腹间因常年握笔留下了薄薄的一层茧。刘禅牵着他的手握住自己的龙根,一下一下顶弄着,他急不可耐地趴在诸葛亮身上索取,将那双能扭转乾坤草创盛世的手用来侍候自己的物事,原来诸葛亮的手能做出这样淫靡的事,刘禅狠狠地顶弄着他的手心,粗喘着:“相父握紧些,朕……”诸葛亮闭上了眼眸,手掌缓缓收拢,任由少年天子淫辱,他的乳尖早已挺立得难受,却被天子遗忘在一边,可惜丞相大人向来绝情欲。此刻也是耐着性子平复身体的反应,并不愿遂了欲望所愿。刘禅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抓住了诸葛亮的肩膀,用尽全力在他手间抽插,约莫百来下,尽数泄在丞相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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