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大王,陛下,先帝。”

        你看,父皇,他是我的。

        于是醉鬼天子用力箍紧了怀里的丞相,循着削薄的唇吻了下去,火热有力的舌头野蛮地顶开诸葛亮泛白的双唇和莹白的齿列,凶狠地在他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汲取丞相身上独有的翰墨之香,诸葛亮用尽力气挣扎也无济于事,被跌跌撞撞的天子连拖带拽地摁在书案上,脊背抵着一卷卷竹帛,他倒抽了一口凉气:“阿斗!”

        天子停下了手。

        他听到了什么?

        丞相喘了一口气,慢慢地推开小皇帝,尝试地服了软,他闭了闭眼睛,脸上泛起一抹潮红:“阿斗,不要……”

        天子的眼眶渐渐红了,他急切地捧着丞相的脸,哑声:“相父再叫一声,再叫一声罢,再叫给我听一声。”

        端庄持重的丞相却再如何也喊不出来了,只是踌躇了片刻,道:“阿斗……陛下不该出现在这里。”

        天子愣住了。呆呆地停了手上的动作,一滴一滴的眼泪绽在丞相的脖颈上,诸葛亮只觉颈窝一凉,他轻轻地挣脱开天子的怀抱,看着那从小被他带到大的孩子——他又于心何忍。丞相的手指抚上了天子的脸,帮他擦干净泪水,温声:“今日陛下立后,回去罢,今晚之事……臣只做全然不知。”

        天子抬手按住了他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掌,睁着通红的眼眸:“相父又要全然不知吗……相父与朕欢好于先帝灵前,先帝也可做全然不知?既然全然不知,朕今日再欲与相父云雨,又有何不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