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一时间竟不知他究竟是酒醉还是清醒,可不论如何,方才的话也太过无状,于是他沉下了脸,只道:“陛下想要如何?”
刘禅终于死了最后的一点柔情,面上却看不出任何的变化,年轻的天子一改方才的酒醉之状,面无表情道:“朕只要你。”
诸葛亮带了点薄怒:“陛下于大婚当夜驾临丞相府,便是为了如此荒诞无稽之言?”他实在不能理解天子的痴狂由何而来,若说当真是因……曾见过鱼水交欢,他这先生是该无地自容了。正因他少时便秉持了绝情欲之心,与先帝也不过发乎于情再行周公之礼,于他而言,这床笫之事实乃可有可无罢了。而刘禅年少之际便见得心上人如斯香艳之境,又如何能忘却,只怕是日日夜夜盘旋眼前,插在诸葛亮身体里时方才能得片刻消停。
刘禅低低地笑了,他的手轻轻抚上丞相的后背,温柔地抚摸方才被竹帛按压的脊背,他凑到丞相耳边,含住了微凉的耳垂,含糊道:“相父错了,朕来相府……正是为大婚而来。”
诸葛亮只觉耳垂麻痒,脊背生寒,他紧紧蹙着眉,偏过了头,道:“陛下此言何意。”
刘禅轻笑:“自然是……”他捏着诸葛亮的下巴,复又强迫他转过头来,深情款款地亲吻着,灵巧的舌头模拟着交欢,深入浅出地探寻着丞相口中的蜜液,诸葛亮被吻得几乎窒息过去,双手抵在刘禅身前死命推拒,却被年轻人愈发炽热的欲火给包围。被吻得眼前已然发花,头脑一片空白。
小皇帝终于放过了他,丞相弓起身子,再也顾不得什么御前失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的白光久久不散,只听得见小皇帝吩咐了一句什么,周围便陷入了长久的安静。
诸葛亮半晌才平复了呼吸,站直了身子,只见那少年天子手里捧着一个温玉琢成的盒子,冲他微笑道:“相父长身玉立,穿上想必是极好看的。”说着,将盒子递了过去,温柔地看着他:“相父打开看看吧。”
诸葛亮沉默了一瞬,小皇帝的情绪不对劲,他想到。这样温和下掩饰着太过的疯狂,他曾唬过魏延道自己一双眼睛能看尽善恶忠奸——倒也不完全是糊弄。于是诸葛亮有点无奈地想着,莫非小皇帝又在谁那里学了曹操那一套,拿个空盒子来指望他诸葛亮学着荀文若自尽不成,可惜他没有荀彧的劲节,若这盒子当真是空的,他顶多不过看在是御赐的份上好好收藏起来罢了。
小皇帝柔柔地又往前递了递:“相父打开看看,朕特意为相父准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