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也不推脱,谢了一声恩,便接过了盒子,打开往里头一瞧,只见是一袭叠好的赤色龙袍,与今朝帝后成亲之时天子身上的颜色一模一样,他顿了顿,拿出衣裳,又将它抖了开来,那龙袍——也不尽然是龙袍,上头绣的竟是如皇后一般的瑞凤图。

        刘禅满意地看着深深皱眉的相父,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与丞相一同抚上了那衣裳,温情脉脉:“今日是朕与相父大婚,可不得来相府么。这衣裳……朕按照上次的尺寸下令工匠赶制而成,相父可还喜欢么?”

        诸葛亮瞪大了眼睛,像是遇到了什么极尽荒诞的事一般,抖了抖,泛红的面容刹那间煞白,他也不再顾及什么君臣之礼,抬手指着天子,方才还温润的声音如刀锋一般狠狠刮过刘禅的脸庞:“你!!辱我太甚!!”

        刘禅歪着头,天真无邪一般地含住了那根手指,舌尖缓缓地挑逗,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相父莫要生气……禅绝无羞辱之意,只不过爱慕相父罢了。”

        诸葛亮气得牙齿打颤,浑身冰冷:“陛下的爱慕臣担不起。”说罢竟松了握着衣裳的手,任由那件华美的衣袍缓缓落地“陛下倒不如赐臣白绫鸩酒,臣自会谢主隆恩。”

        刘禅终于阴了脸,少年君主短促地笑了一声,一只手扯住了丞相的领口,道:“既然相父不愿先行册封之礼,那便……先与朕共赴巫山罢。”

        诸葛亮猛地甩开他的手,张了张嘴想要喊些什么,被刘禅狠狠甩在了身后的书案上,竹帛文书哗啦啦地掉在了地上。

        刘禅笑了笑,用力撕开他的云纹里衣,嘴上轻佻道:“相父今日骚得只穿一件里衣了,却不知只是等候朕来临幸,还是等着父皇托梦呢。”诸葛亮被他气得头晕眼花,想也没想便狠狠甩了个耳光——他收住了手。不行,他想。即便是现在,诸葛亮也还是诸葛亮。刘禅愈加悲苦暴怒,这时候了这人还是不肯动手,这时候了这人还是忘不了君臣父子之伦——可陷入疯魔的天子似乎全然忘记了,温雅的先生之所以不动手,或许并非仅仅只为君臣之伦,更有……父子之情。

        他面上越发暴虐,通红的眼睛看起来分在可怖,手指在丞相身前抚摩了片刻,也不再讨好那垂下的玉茎了,便摸索着来到那人的后穴,柔软的指腹摩挲了一下两瓣翘臀,哼笑道:“这里翘得紧,是被朕的父皇玩弄成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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