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闭着眼眸缓了许久,喘息声方才有了几分平息的态势,甫一睁眼,便看到刘禅憋的满面通红,耻部含住的那根……越发滚烫,便是不动,那凸起的青筋和棱角死死压在敏感点上,也几近逼得他呻吟出声。

        诸葛亮难以忍受这种淫靡背德的画面,手指紧紧扣住身下的桌案,道:“你……”他闭了闭眼睛,难道要小皇帝以这副模样去见皇后吗,若拿民女泄欲又与禽兽何异。他几乎抠断了指甲,低声:“你……”

        刘禅抹了抹眼泪,倒像是疼得厉害的人是他一般,哽咽道:“先生说什么禅都应先生,就算先生要废了我……”

        “你……动罢……”

        “我本就平庸无能……”

        二人几乎同时出声,诸葛亮本是极其羞耻的,惨白的面上泛起一抹潮红,听到小皇帝这话,又是恨又是恼,恨他如此不争气,轻言废立,恼他如此自轻自贱,妄自菲薄。

        小皇帝则是不敢相信——他几乎以为先生要扔下他了,他几乎是语无伦次的欣喜若狂:“朕……我……朕会不会弄疼相父……”

        诸葛亮:“……”若是他想说话,大概会嘲讽一句陛下就这么大点的能耐吗,可惜他现在还是疼得厉害,只能闭了嘴,轻轻摇了摇头。

        年轻的天子抿了抿唇,低头轻轻吻了他一下,像极了羽扇上一片悄然落地的纯白羽毛。尔后一只手转而握住丞相的前端,温柔又熟练地侍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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