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蹙着眉,有些抗拒地攥住了他的手:“你……直接动……”
天子看上去又要落泪了,可怜巴巴地嘟囔:“相父那穴不易出水,会疼……”
诸葛亮耻得蜷缩起了脚趾:“……”疼得是我,不是你,你究竟在哭些什么。
少年皇帝固执地抚慰着丞相的玉茎,小心翼翼地用双唇伺候长者胸前敏感的红梅,那两颗小小的乳尖很快便挺立了起来,在微凉的空气中好不可怜地发着抖。刘禅用了些心思碾磨着那浅浅的凸起,果然卓有成效。
下身的坚挺本就插在那柔软的穴里,亮晶晶的淫水一出,便将那阳物吮吸似的咬住吞吃。刘禅见他相父腰间皆是方才留下的青紫指痕,便不再舍得去扣着他的腰,转而轻轻环住他的后背,温声道:“相父把腿打开些罢。”
诸葛亮闭着眼,微不可查地轻轻喘息,闻言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下,咬着破碎的下唇,轻轻打开了一些腿,便再是如何被逗弄也只当做没听见。刘禅不由生出点坏心思,将他紧紧箍在胸前,在他湿漉漉的穴口里磨蹭了一下,恶意地在凸起的旁边打着转儿,粗大的蘑菇头就是不给他个痛快。
诸葛亮呼吸骤然便乱了,强忍着欲望,怕是想要与小皇帝来一场耐力上的拼杀。刘禅自知把这人逗弄过了,待他醒过来自己定没好果子吃,于是见好就收地笑了笑:“朕比不得相父慕先贤,绝情欲,是朕输了。”
此时此刻在这里听到这句话,诸葛亮咬了咬唇,还是决定出言顶了回去,嘶哑地命令道:“你……闭嘴。”
刘禅好脾气地亲他嘴唇,手上却探到身后去摩挲他后穴,道:“相父待朕真好,朕能爱慕上相父定是积了十辈子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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