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也不愿再忍下去,白皙挺翘的臀肉被掰开,滚烫的孽根顶开湿滑的穴口,蓦地用力插了进去。诸葛亮张开嘴,却叫不出声音,眼前一片片光怪陆离的黑白交错,突来的快感刺激得他浑身颤抖,空虚已久的后穴骤然被填满,焦渴的身体骤然迎来甘霖,淫浪的身体顺理成章地夹紧了入侵者,一阵阵痉挛着吸吮着进来的半根阳物,仿佛是要勾引着青年立刻射进去一般。
刘禅低低骂了一句该死,只方才那一下,已经逼得他快要泄出来。年轻人狠狠甩了那雪白的臀一巴掌,恼恨道:“浪货。”拼命克制了一会儿,终于又掐着人的腰,用力地破开层层紧致的媚肉,一点一点把自己剩下那半根宝贝送进去。
诸葛亮颤抖着挺起了腰臀,双腿不由自主环上了年轻人有力的腰,以求得片刻清凉。体内埋着的巨物烫的几乎含它不住。层层叠叠的欲浪将他吞噬,锋利的快感像极了一把柔软的刀器刮得威仪雅重的丞相一丝尊严也无存。口中却仍在挣扎些什么,字不成句地吐出一些气音夹杂着破碎的呻吟,什么:“孩子……别……”
刘禅本是极好的耐心,听到这句没头没尾的话确然是停了一下,又被淫贱的小穴勾得不由自主插弄起来,既然想不明白索性不去想了,年轻的皇帝眯着眼睛轻轻吻了他心爱的相父,他一边用力抽插着,一边朝外头喊着:“拿些五石散来。”不久便有宦官隔着一层帐幔恭敬地递给了皇帝被汗谁打湿的手上,刘禅看着手中之物,迟疑了一下,一手捂住诸葛亮的双唇,道:“这物……当真能让相父欲仙欲死吗?”
那小黄门道:“奴婢怎敢有半句假话,此物不仅能让丞相……舒服得紧,些许用着也对丞相贵体无碍。”
刘禅被夹得急急令那宦官出去,松开了捂在丞相唇齿上的手,笑道:“相父的声音怎么能让旁人听到?”他亲昵地亲了亲诸葛亮,捏着人的下巴,将五石散尽数给喂了进去,口中没心没肺地哄骗道:“这是能让相父彻底舒服得好东西,可不要再说什么不要了,朕听不得这些。”
说完他便狂暴地抽插起来,沉浸在混沌里的诸葛亮只觉身下饥渴到麻木的后穴被狠狠贯穿,这一下竟是将丞相硬生生插得泄了出来!
刘禅越发爱恋地亲吻着他,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人翻了过去,满意地听到身下人一声绝望地哭叫,一把摁住他的腰,让那端方君子跪趴着如牝犬一般被蹂躏玩弄。诸葛亮半睁着眼,瞳孔散开,热意里缓缓蒸腾起一种轻飘飘的快意,他头越发的昏沉,身上却越发清透,仿佛即将在这场狂暴的性事里羽化而登仙,顺着力道轻轻扭腰迎合着。
刘禅被他夹弄吮吸得越发顺心,双手也不再强制性掐着那人的腰,而是转手来玩弄两瓣白皙的玉团,揉捏把玩成各种模样,轻声笑道:“相父生得清隽貌美,风仪神秀,唯独此处丰满绵软,倒像是天生就该承欢朕下的模样。”
诸葛亮哆哆嗦嗦地咬着葱白的手指,哭喘着摇着头,那飞升的快感和焦渴的热意交融在一处,生出了这绝情断欲之人从未有过的放荡淫贱,刘禅圆溜溜的梨涡里盛满了得意和畅快,越发用力地顶弄起来,他也不再逗弄着自己失神的相父,只是花样百出地用柱身蹂躏碾压着敏感点,巨大的蘑菇头试图寻找着最深处的小小肉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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