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身体弹了一下,尖叫出声。像一张弓一般弯起了腰身,伴着下身再次溅出的白浊,慢慢瘫软下去,沙哑着嗓子带着低低的哀泣:“呜……不……不要……”

        刘禅这次倒是没生气,只是挑了挑柔和的眉峰,在那人因余韵咬紧的柔软体内大力插了几下,就憋着一口气全根退了出来,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的好相父自己来求。诸葛亮发出一声几乎是悲鸣的泣音,淫荡的小穴急急收缩着,仿佛不明白那如此契合的巨物缘何退出去不再操弄他。

        刘禅慢悠悠地抚摸着他相父紧实的身体,叹道:“相父真乃神人也。”只可惜你这神人,也终究被朕拉下了神龛,揽进了怀里。他虽面上瞧着闲暇得紧,实则身下那物突突直跳,只恨不得把那人彻底操服操坏,让他再也离不得自己身旁。

        诸葛亮难耐地扭动着身子,白皙汗湿的腰部无力地塌在榻上,圆润的脚趾都苦得蜷缩了起来,口中只能呜咽出几句模模糊糊的泣音。身后那穴儿里的水流得越发欢畅,潺潺淫液像是失了禁一般地打湿床榻。刘禅轻笑道:“相父,要是不要?”

        丞相迷迷糊糊地听到他的声音,喘息着勉力翻过身子,讨好样地用侧脸蹭了蹭他的手掌,削薄的嘴唇抖动了一下,面上盈盈堕下的泪撩得小皇帝不能自已,他几乎是恶狠狠地攥住丞相的双臀,恶劣地用头部顶弄着穴口,插进去一两寸,偏又不碰那敏感之处,在凸起的周边打着转儿,道:“相父说出来,说出来朕给你个痛快。”

        诸葛亮剧烈抖动着身子,终于再也忍耐不得了,眼泪和嘶哑的哀求一齐冲了出来:“要……要……”

        刘禅大喜,摁着人全根没入,一边堵住那人的唇齿用力亲吻,一边用手好生侍奉傲雪挺立的红梅,提拉揉弄,直舒服得丞相的体内愈发紧致地抽搐了起来,天子一个不察,竟就泄在了丞相的体内,这年轻人难堪地皱起了眉头,恼恨地狠狠咬了一口诸葛亮的乳尖,留下一个淫靡的牙印,道:“相父这身子便不能松些吗,浪成这副模样!”

        诸葛亮尖叫了一声,无措地环住了天子的后背,指甲直直扣了进去,被操弄得见了眼白,唇边挂着晶亮的涎液,身前那玉茎早已泄不出什么,如同哀泣落泪一般地吐出几缕稀薄的液体。

        “嘶——”天子被他扣得吸了一口气,随即便在那紧致柔软的吸吮里又硬了起来,当即要证明什么一般,按着人狠狠律动起来,诸葛亮不得不又被他拉入欲望的深渊,被玩弄到疲惫不堪的身子再度被开发,未及释放的淫性却与天子一拍即合一般,二人当即被翻红浪,一人是无休止的呻吟哭泣,另一人压低了声音耐心地诱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