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本想痛痛快快插进那不知是什么的肉壶里再肆虐一番,见到诸葛亮这般模样心中一紧,知道是药效将过,若是再行情事恐怕要伤着相父的身体了,于是狂暴地抽插了十数下,大发慈悲地在那狭窄的甬道里泄了身,也不抽将出来,只是享受着小穴的侍奉,抱着丞相上了那龙榻,沉沉睡去。
诸葛亮是在身下的酸软胀痛感里苏醒的,浑身疼痛无力到动弹不得。素来深不见底的清透眸子里带了些疲惫已久的茫然,昏昏然不知何月何年。他试图撑起手臂——很显然他失败了。
一双有力的手臂环在他的胸前,手臂的主人带了点晨起的慵懒,舔了舔他的耳垂,道:“相父,今日早朝便免了罢。”
意识逐渐回笼,年长的丞相脸色煞白,不可遏制的怒火和失望将年长者吞噬,他闭了闭眼睛,出声道:“臣向陛下请罪。”那声音沙哑得他自己都听不下去,脑内回想起昨日种种,竟是耻得手脚冰凉。他挣扎着要下榻去,却被君王一手揽了回来,抱进怀里。
刘禅眨了眨眼睛,无害又乖顺地认错道:“相父何须认错,要认错也是朕,是朕……”诸葛亮打断他的话,重复了一遍:“臣向陛下请罪。”
他竭力压抑着形于色的失望与恼火,撑起身子,跌下榻去,身后那阳物离开之时还碾压着浅处的敏感点,让丞相抖了抖身子,穴口依依不舍地跟熟悉的物事告别,发出了“啵”的一声,刘禅见他竟是想跪自己,急急忙忙也下了榻,顾不上披上一件衣裳,就把人重新抱在了怀里,惴惴不安道:“相父……相父先躺着,是朕一时迷了心智……给相父下药……”
“陛下闹够了吗。”丞相无力从他怀里挣扎出来,索性便也不去挣扎,只是不喜不怒地问道。
刘禅只觉诸葛亮此时不对劲,他想过相父醒来后的很多种反应,暴怒的,羞耻的,失望的,却从未想过是这般平静的。他本想像从前一样认个错,再撒娇磨上一磨,他就不信素来宠他的相父会真的一直恼恨他,更不可能因为此事就彻底离开他。年轻的天子有些慌了神,温软的面庞挂着清晰可见的慌张,他勉强笑道:“相父何出此言,朕……”
诸葛亮疲惫不堪,清咳了一声,淡声:“闹够了劳陛下就此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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