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攥住了丞相的腕子,双眸紧紧锁住了他,声音不大却有力的很:“朕没有闹,朕是真的心悦……”
“没闹够,那些东西也不必再用了。”他紧紧皱着眉头,像是极其厌恶一般“此非明君所为。”他这样评价道。
天子慌不迭点了点头,赔着笑脸,柔声应道:“朕一时鬼迷心窍,日后绝不会再用那些东西来玷污相父一根汗毛。”
诸葛亮抿了抿唇,最终还是轻叹道:“阿斗。”刘禅听在耳里不啻于天籁,可是丞相并没有给他回话的时间,自顾自地道:“你改了罢。”
年轻的天子心里头突突直跳,面上还是笑的,只是脸色有些不大好看了,道:“禅不明白先生的意思……”
先生,哈,多讽刺的称呼。诸葛亮摇了摇头,寡淡地睨了他一眼:“臣担不起陛下的一声先生。”
小皇帝这下是真的慌了,他把人紧紧搂在了怀里,用力吻他的唇舌齿列,怀里的人沉默地让他吻着,既不反抗,亦无迎合。年轻的天子索性一路顺着脖颈吻了下去,含住尚肿胀的红梅,一下一下撩拨起来,柔软的手指顺着丞相笔直硬挺的脊梁骨一路向下,试图让他有些反应:“相父……是在生禅的气吗?”
诸葛亮蹙着眉头,沙哑地低低呜了一声,胸前的麻痒感和脊背的酥麻感让承欢了许久的身体又记起昨日的疯狂,被小皇帝操到食髓知味的身体下意识地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他动了动手指,轻轻推开皇帝的脑袋,刘禅乖乖任他摆布,也不敢再动了,可怜兮兮盯着丞相,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最终的判决。
诸葛亮只是垂着眼眸,没什么波澜地道:“相父也不必再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