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抖着手覆上魂牵梦萦的那只手,好似被惊喜砸晕了头一般的没轻没重压上去,他动了动身子,压得更紧了些,低声问道:“相父……方才说什么?朕并未听清,劳烦相父再说一次。”

        诸葛亮的眉目间敛着明白可见的不赞同,他轻轻推了推天子,后者不依不饶地压在他身上,体温顺着一层单薄的亵衣慢慢渡了过来,直暖得当朝丞相微红了双颊,后心也泛起一层薄汗,他哑声斥道:“本也不必听清。”

        刘禅闻言吃吃地笑出了声,他家相父的些许脾气,他自然是了如指掌,少年亲昵地拱了拱年长者的鼻尖,眨了眨眼睛:“相父是愿意疼朕的,是不是?”

        诸葛亮抿了抿唇,还是轻轻叹了口气,他用了些力气,伸手护住自己的小腹,面上凝着些难堪,低垂着眼睫:“还请陛下……垂怜。”他闭上了眼睛,几乎是低不可闻的尾音:“垂怜……龙胎。”

        他是如此艰难地吐出这样一句话,这便是最直白的羞辱与满足。

        刘禅呆了片刻,尔后手忙脚乱地直起了身,又轻轻吻了吻微凸的小腹,然后抱着些许嫉妒,侧身拥住他,道:“相父就这么宠他……生怕朕压坏了他。”

        诸葛亮喉结动了动,最终还是随他去了,面上的薄红未曾褪去,反而更深了些——他年轻时虽称不上多欲,但常直面自己的欲望,更兼先帝调教,常有鱼水之欢。东征以后逐渐禁欲起来,白帝城后更是断情绝欲。可被毛手毛脚的少年无休止的索取,唤醒了他本就不该绝欲的生理记忆,如今身怀龙胎,少年的手恍若未知一般掀起了他的亵衣,肆意地把玩探访,直激得丞相微阖眼眸,挡住眸中逐渐氤氲的水雾,身后的穴口也不知羞耻地有了些动静,收缩间带乱了一池春水。

        偏生小皇帝不明白这些,见美人不加理会,更是口无遮拦地醋道:“相父这么喜欢他,不妨再给朕多生几个……也好让朕立个众望所归的太子啊!”说罢,便含住他的喉结,舌尖慢条斯理地拨弄着,一双大手捻住丞相胸前的两朵茱萸,随心揉弄提拉着。

        诸葛亮倒吸了一口凉气,又疼又爽的快感直冲上天灵盖,让他差点咬不住喉间的呻吟。他勉力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吞了回去,疾声道:“陛下……唔……”

        刘禅狠狠吻住了他。这是一个绵长又狂热的吻,口中的空气被不断攫取,诸葛亮紧紧皱着眉,用力推拒着,却被搂得更紧,另一只手熟稔地解开他的亵衣。刘禅眸中的暗火很明显,爱到发狂的占有欲无时无刻不在灼烧着少年的意志力——他对诸葛亮又何时有过意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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