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的津液顺着年长者优越的下巴弧度滴落在他的前胸,少年攥紧他的手腕,恶狠狠地吻得更深,唇舌相濡,只是他固执又强硬地独自舔吻,舌尖勾缠着丞相的软舌,却既无反抗也无服从,安静地任由刘禅亲吻舔舐。

        直到两个人都差点窒息,少年才松开了唇,贪恋地转而吮吻着年长者的眉目,轩朗的双眉,眼角的细纹,都被少年珍惜地一一吻过。诸葛亮的手指抽动了两下,无力地独自忍耐胸前的瘙痒和后穴内空虚的寂寞,深处的花心也许早已绽放,此刻却无人粗暴地采撷。

        许是感觉到年长者的失神,少年天子有些不满地轻轻叼住他濡湿的薄唇,含含糊糊地撒了一回娇:“禅如何做相父都是不喜欢的。”乍一抬头,便看到心上人星眸氤氲,两颊缬红的模样,刘禅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地唤了一声:“相父?”

        诸葛亮慵懒地抬了抬眸,瞳孔略散,他顿了顿,方才些微嗯了一声,伸过一直护在小腹的臂膀揽过他,轻轻拍抚着天子宽阔的脊背。刘禅鼻头一酸,顺势靠进他怀里,一时之间,世事纷至沓来。

        刘禅几乎是诸葛亮带大的。他幼时便没了母亲,父亲戎马倥偬驰骋疆场,得了他不久便打响了注定名垂青史的赤壁之战,尔后取了荆襄九郡,本是应当陪伴他在富饶的荆州长大,却在不久以后就带兵入了西川,年幼的公子留给了当日年轻飞扬的军师中郎将。彼时的诸葛亮还是温柔知性霞姿月韵的军师——也是唯一公子的先生,当年的许多夜晚与午后,刘禅就是在这样的安抚中沉沉睡去。

        诸葛亮眨了眨眼睛,似乎意识到自己此时并不对劲,他费力地收回了手臂,星眸涣散,身体内部涌起焦渴的热意让他愈发难过,只能隐忍着胯下隐约勃发的欲望,深深浅浅地吸着气。

        刘禅一双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他,从前的他在这样的轻拍中安然入睡,可是今日他睡不着。滚烫的血激荡在他的身体里,大手揽住他的劲腰,不住摩挲。手指下的温度越来越高,深深浅浅的吐息也逐渐凌乱起来,诸葛亮低低呻吟了一声,小穴中吐出数股乱了的春水,打湿了轻薄的绸裤,他瑟缩了一下,掩人耳目一般地缩了缩身子——可惜注定是不能如愿了。

        刘禅轻笑出声,扣在年长者腰上的双手不规矩地抚摸了起来,慢声道:“朕只是听说,寻常妇人怀胎之时会比从前易感——却不料相父天人一般,也是不能免俗。”

        诸葛亮耻得闭上了眼睛,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摸索着制住少年轻薄的作为,哑声恼道:“陛下今日……恁好的心思来折腾臣。”

        刘禅听他这般君不君臣不臣的一句抱怨,登时像吃了数斤五石散一般昏然欲飞,他随手扯下了帐幔,又伸手拔去丞相发间的玉簪,轻声细语地陈述着这样一个事实:“先生,我长大了。”他攥住诸葛亮的手,这样比划道:“您看,从前,这么小,您能一只手握住。现在,该我来握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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