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却不管这些——年轻的天子咬着森白的牙,只道:“今日且先退朝,朕要与相父……好,生,商,议。”他灼灼的目光打向冷峻的丞相,一时间竟烧得丞相有些无所适从。诸葛亮抿了抿唇,只做恍然不觉,复又垂下了头,平平地道了一句:“臣领旨。”
刘禅几乎要被这人气笑了,他高声吩咐:“相父不必退下,就在这商议罢。”
诸葛亮停下了后退的步子,有些烦闷——不太好的预感笼上他的心头,如乌云一般令人心头沉重,他下意识攥紧了指尖,正欲说些什么,却感到眼前一黑——年轻的天子欺身而上,扣住他的下巴,低声道:“南征?”
诸葛亮微微睁大了眼睛,他想回头看看百官散至何处,却被天子紧紧箍住,小皇帝轻轻笑了:“相父急什么,他们都走啦……看不到的,看不到……相父是朕的人。”
诸葛亮蹙紧了眉头,修长的手推抵至皇帝胸前,带着明显的抗拒与怒意:“陛下这是何意?”
小皇帝扣紧了他的腰,精致的下巴搁在年长者的肩头,笑得眉眼弯弯,梨涡若隐若现,说出的话却让人遍体生寒:“朕只是……想让天下都知道,相父怀了朕的太子,是朕的皇后。”
诸葛亮却意料之外地并未生气,他只是深深看了少年天子一眼,疏离地吐出两个字:“荒谬。”
刘禅没大没小地掰正了他的脸,丞相高挺的鼻尖几乎抵住了天子的额头,年轻人咬着森白的牙,一字一句地畅想着:“朕想要你了……就在这里,左不过父皇也在这里……幸过相父,对吗?”
诸葛亮腹部一阵抽搐似的疼,似乎是不懂事的幼儿轻轻踢了他一下,紧闭的穴口却因为一句淫言浪语而逐渐松软,小蛇一般的情欲逐渐游走至年长者的全身,心中泛起一股烦闷的热意——持重的丞相面对新皇的淫辱和生理的反应,难堪地微阖了眼眸,他不动声色地扶住孕肚,冷淡地推开天子:“陛下荒唐。”
天子哼笑一声,伸手拽过他的手腕,略带讥讽地评价:“相父可真疼爱这个孩子。”他柔软白皙的手指轻轻揉弄诸葛亮的手掌,尔后摩挲过一根根修长有力的手指,笑道:“相父这么喜欢,不如给朕多生几个,也好让朕择贤而立——不像相父谏杀公子封,只为了让朕这个不争气的太子坐的稳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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