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抬眼,了然:“陛下都知道了。”原来这才是小皇帝发疯的原因。

        刘禅别过头,他突然恨极了自己的无能与孱弱,杏眸氤氲上了些雾气,一张只做笑面的俊脸上交杂着愤怒与委屈,他捏紧了绵软的手指,咬了咬唇,下了极大决心一般:“他碰过你,是不是。”

        “好了,都过去了。”

        两句话几乎重叠到了一处,诸葛亮伸出的手顿了顿,还是收回了。年长者锐利的眸光一点点扫过皇帝微红的眼眶,来自深渊的记忆悄然复苏。

        深牢,大狱。

        诸葛亮迎着微光站在门外,细小的微尘被光线裹挟着打在他精致英俊的脸上。脚下匍匐着狼狈的公子刘封。他攥紧了拳头,额角青筋暴起:“军师可知,我为何想要当皇帝?权力,地位,香车,宝马,还有……你。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什么人,不过是个婊子罢了——谁当上皇帝,你就会顺从谁,是不是?你这么急着辅助刘禅那个废物登基,莫非是他最能满足你?”

        他是如何回答的?不过是看跳梁小丑一般静静地看着刘封,用漠然而怜悯的目光送了他最后一程。

        他回过神,淡淡地瞥了刘禅一眼,暗自嘲笑自己突如其来的示弱,年少者的情爱,终归是做不得数。他笑了笑:“不过如此。”

        刘禅抬头,茫然地拉紧了他的手腕,他虽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但明明白白地感受到年长者话语背后的冷漠,还有许久未见的……疏离,于是小皇帝瞬间失了分寸,他急切地问道:“什么?相父……”

        诸葛亮知道同这孩子打哑迷是断不可行的,于是友善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腕,笑道:“陛下所求,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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