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灰被推倒在雪地上,他看不见头顶白茫茫的天空,映入眼底的是博士那张过分苍白的脸,随即而来的便是一个炽热激烈的吻,一瞬间银灰觉得他的心好像解冻了。他便不再克制自己,他将凯尔希口中愚蠢的自我责备暂且抛开了,他用双手捧住那张被风吹得冰凉的脸,回应着,满是缱绻与藏不住的深深的思念,同样,即将离别的苦痛也死死盘踞他心上。

        “还有多久?”银灰看着撑在自己身上的博士,那张脸因为热烈的亲吻添了些淡红色。

        “你猜啊。”博士知道银灰在问他什么,可他并不想告诉银灰,一个数字而已,说出来两个人都难过。

        “你总是这样,什么都藏着掖着。”

        “你和我一样吧。”博士盯着银灰的眼睛。

        他又低头亲吻银灰的嘴角,温柔得如同冰川融化时汩汩流淌的雪水。

        &>
室内的暖气很足,博士窝在银灰书房那座大大的皮制沙发上,看着正在办公的银灰,盯着那张脸看了一会儿,他便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银灰身旁。

        来到谢拉格的第一天,他和银灰的接触只有雪地里那个吻,可博士想要的不只是这些。

        “你不和我聊聊天吗?我以为我们还没分手。”博士低头看着银灰,声音里有说不清的情绪,他觉得自己此时应该生气或失落,可偏偏这两种情绪哪个都没有,反而内心有一丝丝庆幸,庆幸银灰此时的态度和从前一样,并没有因为他的病况而待他如易碎品小心翼翼且唯命是从。

        “……你想聊些什么。”银灰仍然低着头,看着那些自己早已批阅过的文件,他不敢多看博士一眼,他生怕自己说话时声音会忍不住颤抖。喀兰之主不该小心翼翼地同人说话,哪怕他此时知道他的心脏已经在小心翼翼地跳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