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宾加的技术还是挺好,至少琴酒没有踢开他,而是放松身体享受青年的口活。
琴酒勃起的尺寸不小,虽然宾加有自信自己的一定更大,但他还是吃得下巴酸疼不已,加上琴酒耐力惊人,算一算已经过去十几分钟,硬挺的家伙依然没有射精的迹象。不服输的宾加乾脆轻啃上男人的龟头,舌头猛顶不断淌出水滴的精孔。宾加的攻势起了作用,琴酒的後腰颤得厉害,双腿敞至极限,连脚趾也不住蜷缩,阴茎抖了抖,在青年嘴里射出一道浓白弧线。
宾加一口气饮下浓稠的精液,意犹未尽。
「欸,我想干你。」咽下腥稠液体,宾加一脸正经地对琴酒提议。
琴酒注视他几秒,然後伸手从床头柜掏出某个物体,并抛到宾加手中,「……拿去。」
「蛤这是……」
看清手中的物体後,宾加愤愤撕开包装,心不甘情不愿地替自己勃起的肉物戴上保险套。「凭什麽我就得戴套啊!」
「要做就不要废话。」
「切。」
他敢打赌混帐警察跟琴酒做的时候铁定没有戴套,什麽差别待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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