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门外,萩原的耳朵紧贴於门上,虽然听不太清,但细微的暧昧水声和缱绻细语让青年意识到,男人正在与房中另一人肉体交缠的事实。
他们明明只相隔一道木门,却又离得如此遥远。心脏一瞬间凉得透彻,彷佛有股力量硬生生将它撕裂,疼得萩原泪流不止,却也无力改变。
镜头拉回房内,宾加还穿着那身典雅礼服,假发和妆容都没卸下,他一手撩起裙摆,另一手扶着挺立的阴茎,缓缓插进男人的体内,待阴茎整根进入,他乾脆放手让裙摆如鲜花绽放,掐着男人劲瘦的腰肢就是一阵进进出出。
纤瘦娇小的女装丽人将身材高大的男性压在身下操干,这性别倒错画面即便诡异,却淫乱得让人口乾舌燥。
当最後一滴精水也被射进保险套里,宾加才从後穴抽出疲软的肉物,他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混帐警察留下的碍眼伤疤全数被他覆盖上新痕,而男人早就在无数次的泄身失去意识。
「谢谢招待。」宾加满足地舔唇。
「萩,你坐在这种地方干嘛啊,轮班的时间就要到…欸你哭了喔?」
挚友的唤声把青年从浑浑噩噩的思绪中拉出,还有些迷茫的萩原睁眼瞥向手表,时间是早上六点,他竟然就这样在房门外坐了一夜。萩原伸手触上因熬夜而浮肿的脸颊,颊上仍残留未乾的泪痕,「我没事。」他闷闷地回道。
来到值班地点,萩原却没有回岗位,他藉口上厕所,悄悄绕至角落拨通男人的手机号码。
睡眼惺忪的宾加被一阵阵震动声吵醒,他伸手捞向床头柜的手机,来电显示的对象仅有一个文字,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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