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在那家伙身上放些不易被察觉又便于他寻找的标志物了,弗栗多叹息着。其实若是他想,现在也可以催动神力找人,但可能会对这里的陈设造成一些小小的,小小的影响。
想到忉利天满含怒意的眼睛,他放弃了。
走了几圈无果,倒遇上了一个行色匆匆的男人。弗栗多把他拦下,问道:“你知道忉利天在哪里吗?”
对方瞥见他古怪的龙角,还以为是一位角色扮演爱好者误入了马戏团。男人似乎有些紧张,鼻尖都冒了汗。“忉利天先生在第一医院。”
“什么?!”
……
等魔龙赶到医院时,病房里挤了不少人。有医生护士,也有忉利天的同事。弗栗多神色不虞,拨开人群来到了病床前。
房间里有一股浓烈的血腥气,足以令兽族嗅之躁动发狂。但魔龙面不改色,巨大的担忧乃至恐惧,将他团团包围。
该死的。自诞生起,他还没真正怕过什么——或许也有,但现在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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