忉利天静静地躺在床褥间,唇上没了血色。他身上裹了不少绷带,从锁骨缠到腰际,显然伤得很重。
一双金瞳本是疲惫地半眯着,却在见到弗栗多的瞬间瞪大了。忉利天没说话,只有微蹙的细眉昭示着他不满的心情。
人陆陆续续走了,魔龙留了下来,坐在床边的板凳上。医护人员以为他是家属,于是叮嘱几句之后就离开了。
待房间里安静下来,弗栗多才望向那只扎满针头的手,沉着脸问:“怎么回事?”
“咳……你怎么,找到了这里、还不戴那顶帽子……”
弗栗多指了指自己的角。“我戴不了。”
“我明明已经用剪刀、在帽子上开了洞,是位置不太对吗……”
忉利天说话时抽着气,似乎在忍受莫大的疼痛。弗栗多不忍,可自己又没有治疗创伤的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受苦。
“……算了,你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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