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世界究竟有多少痛苦,我不了解,却总希望帮他缓解一些,我开始握着他的手睡觉,这样他做噩梦不舒服或者烧起来我都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当他再一次在梦里皱着眉发抖时,我隔着被轻轻拍了拍他,或许小时候他妈妈也这么做,他奇迹般的被我安抚了,那之后我总是陪着他睡觉,及时把他从高烧或噩梦的边缘拉回来,减轻了我不少负担。
糟糕的是不能继续上止疼药的日子,他那断断续续,甚至还来不及宣泄出口就散在唇齿间的呻吟越发多了。有时疼到把床单攥破,有时又疼的除了发抖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惨白的脸上蒙着一层冷汗。
这时候拍打或者安抚都不管用了,只能拿着湿毛巾帮他擦擦冷汗,他疼痛难忍时会意识不清的求饶,但喊出的话却是不要了,想到他下半身的撕裂以及他身上那些鞭伤里被人用手指扣过的痕迹,我很不得把那些人都抓来折磨一通,却无法,只能蜷缩在这个勉强算是安全的小屋里帮他擦着冷汗。
他情况变得稳定是一个星期后的事情了,我在他病床边看书,听见了他呢喃着说渴,我拿了吸管小心的放在他嘴边,他却像疼的连躺着吸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虚弱的耷拉着眼看我。我们仿佛在极短的时间内,有了极其亲密的关系,他对我也有了异样的依赖,我明白了他是想要坐起来喝的意思。
我小心的扶他坐起来,靠在我身上,我本就知道托起他这副瘦弱的身躯不需要什么力气,却还是为他的清瘦心惊。坐起来喝水确实容易些,他咽了几口,我教他含着慢慢咽,他微微点头照做,不知何时又没了声音,我这才发现他又昏睡过去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的病情在时好时坏间缓慢好转,皮外伤都是好养的,只要按时换药总能养好,但很快我就发现在他清醒后,对我触碰下体的动作十分抗拒。
我只是隔着被摸上他膝盖这么一个小动作,都会让他发抖,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挣扎,如果不是他本就虚弱没有力气,恐怕他踹腿那一下就能把我掀翻。
但如今他虚弱,所以踹腿那下除了扯到伤处让他白着脸不敢动作外,没什么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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