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我只帮你换药。”我尽可能平常的去摸他的腿,他却依旧抖着。换药不成,我却也不急,他一天中总有昏睡的时候,待到那时再换也未尝不可。
我坐在他床边,他还没缓过来,也不敢动,只用沙哑的嗓音说,“不治了。”
“不治就废了。”
“已经废了,”张宪臣抖着唇,平日偶尔会闪过锐利光芒的眼睛认命般的闭上了,“我从没有过尿意,但时不时下面会很痛,现在看,是伤口在痛吧。”
我沉默了,他只是病了,又没傻,总有发现的一天的,却还是说,“不一定是永久性的,等外面风声小点,我们去看医生。”
张宪臣面色冷凝,“不治了。”
“不治以后怎么办?”
“堵着。”他言谈间有种对待敌人的严苛。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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