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抓住费奥多尔的手,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再试一试触碰我吧。”
“好。”费奥多尔说。
好啊、如果你愿意、治君想的话——费奥多尔似乎很少拒绝太宰治,不得不说那堪称纵容的态度让太宰治放肆了许多,渐渐也能够从肉体的接触中得到些许乐趣。
费奥多尔喜欢摸他的脖颈。每当那掌心微微的热度透过绷带渗入他的肌理时,太宰治都会兴奋地战栗起来。
——想要那双手一点点收紧、将他扼死在这张床上。让那双能够理解自己苦痛的手给予他解脱,让他得以从梦中醒来。
“这可不行啊,治君。”
但唯独在这方面,费奥多尔从不让他称心如意。即使偶尔费奥多尔真的会顺着他的意思扼住他的喉咙,可是每次又都会在最后关头松开、冷眼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叫他从空白的极乐回到这个氧化的世上。
“再稍稍忍耐一下吧?就算是为了我,”费奥多尔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滑下,抚摸着他窒息后的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膛,“我可以向你承诺,在这一切结束之后,我会亲手赐予你你渴求的救赎。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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