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如果你都如此请求我了的话。”太宰治笑了起来。那是一个很难用言语形容的笑容——愉快、遗憾、期待、忍耐、又或者是痛苦。那个笑里包含着太多复杂难名的东西。
他被强行赋予了一个活下来的理由。如果是其他人的话语,太宰治自然会想也不想地无视。但这是费奥多尔、是费佳的请求——
“还有、你勃起了。”费奥多尔指了指太宰治下身濡湿的西装裤。
“……”
“继续吗?”费奥多尔的指尖灵活地挑开了太宰治的腰带,向更深、更往下的部分摸索了下去。
太宰治移开了目光,手虚虚掩住了嘴。脸上的红晕已经说不好是因为窒息后血液的上流还是因为这场景的刺激了。
“……啊,试一试吧。”
4.
如果想要掌控一个思维正常的普通人,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做法大概是想办法切断那个人与曾经生活和社会上的联系、毁掉他的所有人际、让他失去自己的一切后,再降临到他身边、赐予他以拯救和意义。这样那个人除却他外便已一无所有,甚至无需他再动手、他那脆弱的精神就会自己如菟丝花一样执着地攀附在他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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