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吗?治君?”费奥多尔含着太宰治的耳垂佯装不解。
“我、不……我们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是哦。”费奥多尔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难道治君觉得我们这样很奇怪吗?”
“没有,”太宰治下意识回答,但在说出口之后又犹豫地蹙眉,揉了揉脑袋,“抱歉……我不是很记得了,我会尽快适应的。”
“如果治君觉得这样不舒服的话,我可以不再这样做的。”费奥多尔体贴地说。
“……不,这样就好。”
这个答案约等于’你可以再过分一些’。于是费奥多尔将手从衬衫的领口探进太宰治的衣服中去了。费奥多尔闭上眼睛,一点一点品味着太宰治最细小的反应:体表的温度略有上升、心跳的速度明显加快、指腹下摩挲的肌体因为强烈的不适而不由自主地绷紧,间或夹杂着细微的痉挛。纵使头脑的感情被改写,身体却依然残留着真实的回响。
这可是不行的啊。
费奥多尔倏尔将手指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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