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了身子,不再倚靠着太宰治。费奥多尔按着对方的肩膀,强硬地让太宰治转过身来面对他。
“治君,曾经我们认为亲密的关系并不妨碍彼此的友谊,我们的感情也不会因为身体的联系而变近或是变远——这些东西不过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余兴。但友情是双向的,我并不希望你因为我的原因而勉强自己。若是现在失去记忆的你所想的才是你真实的想法——若是你真的无法接受我们这样与常世不合的联系。那就请你直接告诉我吧,我绝不会怪罪于你。”
太宰治向来运筹帷幄的脸上是他头一回得见的不知所措,本来泛着红潮和羞耻的面庞随着费奥多尔的话渐渐褪去了颜色,酝酿起一种病态的苍白。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这样啊……”费奥多尔仿佛在掩饰着什么一般垂下了眸子,勉强地笑了笑,“我明白了。”
他没再说话,只是向后倒退了两步。费奥多尔的脚步顿了一下,便转过身去,似乎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然而一双手拉住了他的手臂,阻碍了他的离去。轻柔的吻带着些许犹豫落在费奥多尔的唇畔。
“我没有…我并不是、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赢了。
费奥多尔的双手捧起了太宰治的双颊,同样献上一个轻柔的、春风一般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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