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要坏掉了......别、别碰那里呃啊——
C用带着粗茧子的手指刮着包皮系带,又抠着不断吐着鸡巴水的马眼,他眼球外凸显然极为兴奋,“操,好骚的屌!爽死了吧gin?一直在跳,抖的真他吗色啊fuck!”
好爽、不行、、感觉要射了!要射了呃啊!不要裹着搓、、不行了!!!
“——”琴酒呼吸停滞,眼球有些控制不住的向上翻,睾丸抽动,一副蓄势待发准备喷精的淫贱模样。
“喷什么喷、婊子也配射精?!给我好好憋着吧你个废物鸡巴!”C君突然暴起发怒用力捏住抽搐的龟头,尿道被挤压锁住,又用手用力捁着鸡巴根部,精液被迫倒流,摩擦着敏感的尿道壁,酸胀和痛意充斥。
别、、哈啊!好痛、、难受.......让我射、让我射!!!
A撑开琴酒的嘴巴,任由里头嫩肉蠕动津液兜不住的流出,欣赏了一会后塞了个口球进去,压着舌根,口球中间好像有铃铛,一动就发出叮铃铃的响声。
“有尿道棒吗,D?”C君一只手死死堵着涨红的铃口,另一只手捁着充血的阴茎来回撸动,然后自然而然的接过尿道棒,松开上方的手,眼见阴茎抽搐马眼痉挛乳白色欲喷涌而出,而后手疾眼快的用尿道棒塞住大张的马眼,期间一些精液顺着间隙流出,不过也算做了润滑。
尿道棒塞的很深,撑开湿润的尿道壁,从未有过的感觉让gin只觉身体都不是他自己了。爽痛涨酸几种冲昏了他,不知今夕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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