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解开一点吧,我要他口,”D君把摄像机支在一个绝佳位置,缓步走过来,吐槽道,“还有,C,你怎么办事的?这药的剂量太大了吧,总感觉在看你们奸尸。我可没那种癖好。”
“这不是总部新的药太顶了嘛,我明明放的是适量。”C扯了扯嘴角,让开位置,虽说他天不怕地不怕,但面对D总是有点怵得慌,毕竟D平常很冷漠寡言看起来无欲无求,结果他内里就是个鬼畜变态,疯起来连自己人都整。
“解药呢?稍微让人动起来吧。”D君用手扯着那头冰凉华美的银发往下让其与自己勃起的阴茎平视,把琴酒嘴里的口球拿出来,奖励似的揉小狗一样揉了揉他的脑袋,后一把把他的眼罩扯下。
琴酒缓过来,眨了眨眼睛,好不容易从模糊的光晕中看清什么,就发现眼前正是一根热气腾腾的男人的屌,屌身通红粗大,大概有二十厘米左右,龟头上翘红润,青筋虬扎,那红通通的伞状大龟头就在他鼻尖的位置,马眼中不断流出的腥臊体液。
是一柄让承受者又爱又恨的性器,当然,不包括琴酒。
琴酒想抬眼看看到底是哪个混蛋想让他含他的屌,可眼前人直接一只手扣住琴酒的后颈,毫不犹豫的把人按在了自己胯下。被那男人脏污的阴茎蹭着脸,琴酒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好闻闻,你男人的味道。”
“我就说D很变态嘛.....”C一边打着手枪一边对已退在一旁的A和B吐槽。
可能是刚刚C打了一点解药,纵使依旧没力气,但琴酒终于可以说话了,不过仅限于此,至少通过张合嘴巴来咬掉男人的阴茎是实现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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