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下水道的老鼠罢了。”琴酒嘲讽道。

        D君倒也不生气,或者说从他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看不出来。他的手扯着琴酒的后颈往后拉而后按住固定,然后紧接着就是绷紧腰腹一个用力的挺腰顶胯,送进了暖和湿濡的紧致口腔。

        D君毫不留情的挺跨往里冲撞,如此激烈的侵犯狂插,“咕叽咕叽”的肏出了淫荡的水声,每一次的插入拔出,那根硬挺粗暴的屌都会挤开舌头,不顾湿软口腔的嫩肉包裹,直冲着更深处不断颤抖的紧窄食道,像在肏穴一般,直接把喉咙当成了鸡巴套子般狂奸。

        琴酒本能的干呕喘不过来气急促呼吸,可这一切让喉管加速收缩,只是刺激着男人的鸡巴越发快速的冲撞开痉挛的喉咙。他的下巴被男人浓密的阴毛摩擦得通红,俊美的脸变形,就连后颈也有个明显的凸起,显然是被肏到喉咙深处了。

        D君在性事上说话不多,只是闷声埋头苦干。琴酒只觉鼻子里都是男人的鸡巴味,耳边都是冲撞的沉闷水声和其余人的淫骂。

        “这样简直就是只会撮鸡巴的飞机杯肉便器啊!不要脸的婊子,吃到男人鸡巴爽死你了把!”C君边快速撸动自己的屌边骂道。

        “D?好了没有?我快忍不住了!”B君急切地,双眼通红。

        “D又不像你早泄。”A君翻了个白眼,换了个位置看着那原本冷漠的杀手被强制舔屌的淫贱模样,呼吸越发粗重。

        过了多久,琴酒只觉嘴巴已经撕裂麻木了,分辨不了时间,也不知道是谁在说话了。突然只觉口腔里那龟头跳动,怕男人还未射,直接用尽力气收紧口腔用力裹屌吸着,D一愣,显然没料到,被这一吸放松了精关,腰眼一麻,精液冲开马眼激射,琴酒瞬间被冲击着喉咙深处,窒息感使他喉咙无意识的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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