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大哥虽是政治联姻,但他好歹是我第一个男人,这点时间都不肯给我吗?”

        政治联姻,四个字如同一张封口令,没人再敢说话了。

        何非一颗悬着的心才刚落下,杨修贤冰冷的眼神就落了下来:“我说过,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何非喉头一哽,马上想讨饶:“对不起修贤,我刚刚太害怕了……”

        杨修贤却不给他继续讲下去的机会,撑着膝盖起身,那处被淫液糊得一塌糊涂,顺着修长的大腿往下滴。

        眼看唯一生的机会,就要像煮熟的鸭子飞走了,何非也顾不上形象,连滚带爬匍匐到杨修贤脚边:“我错了,我错了,修贤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好不好。”

        何非卑微的求饶似乎有效,杨修贤低头看着他,突然笑了:“好啊。”

        然后,美丽的未亡人坐上水晶棺材盖,张开大腿:“把我肏哭。”

        何非从没在性事上如此用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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