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杨修贤的大腿,紧绷的腰臀狠狠向前顶撞,每一下又深又重,像要捣烂柔软的肠肉。方才还居高临下的杨修贤霎时脱了力,他扯过围在棺材上的黑布咬在口中,阻止难耐的哽咽泄出唇际,整个人都在发颤。
这种体验与其说香艳,不如说是惊悚。
抬头,老大放大了的黑白照正对着何非。低头,胀紫的灰败脸庞不算安详地躺在铺满白花的棺材内。
而自己,正在棺材板上肏干死人的老婆。
说不出的恐惧再次攀上后脊背,吓得何非差点阳痿,慌忙闭上眼,只敢埋头苦干,听耳边淫糜的抽插水声和肉体碰撞声缓解心态。直等到温热的液体喷溅在下腹,他才稍稍舒一口气。
杨修贤射了。
骤然收紧的甬道,几乎毫不费力就把何非夹得射了出来。这次,何非没心情温存得度过两个人的不应期,清醒一点便打算拔出来,被杨修贤勾着脖子抱住。
“看在你鸡巴还算不错的份上,告诉你一件事。”杨修贤将脸埋在何非的侧颈处,看起来恍若恩爱的恋人,“你大哥,其实根本没立过什么遗嘱,那份材料,是我伪造的。”
何非浑身猛然一震,胸口似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下意识想逃,却被杨修贤扣住后颈,牢牢摁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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