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靠近了那持剑而立少年装扮的少女,看着那双猩红的眼,来人放下了手中的玉笛,低低一叹,“阿落,怎么这么狼狈?”
南星落眨了眨猩红过的眼,有些委屈地瘪了瘪嘴,张了张嘴,“教父,有人欺负我。”
南星落瞪了瞪凤眸,想要更清楚地看着来人,“教父,是你吗?”
那人叹了一口气,有些狭长的眼带着些温和看着眼前的人,眉眼间是淡淡的疲惫,
像是风雨兼程而来,“是我,怎么,才多久不见,就认不出我了。”
那人修长的手缓缓抬起,窄袖微垂,袖摆上金线勾勒了一朵又一朵的祥云,那只手放在了南星落的肩头。
指尖的湿润让他皱起了眉,“伤得这般严重。”
南星落愣愣地看着来人,右手一甩,长剑便凭空消失在了手中,“我不痛。”
那人皱了皱眉,看着南星落空荡荡的手,又是叹了一声,“你这般收起来,岂不是又要我来灭口?”
南星落歪了歪头,猩红的眼里有着深深地依赖,那是对至亲的依赖和思念,“教父说过,擦屁股的事情,教父来做。”
无言虎躯一震,灭口,他倒是不需要被灭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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