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手持一把短笛,青玉短笛,笛身上红点斑斑,宛若血迹滴落其上。

        笛声起,南星落攻击的势头也渐渐弱了一些,直到直愣愣地看着来人,猩红的双眸一眨不眨。

        李涟漪在看清那人的时候脸色煞白,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是他,是他,怎么会”

        初阳深深看了来人一眼,伸手将李涟漪搂在了怀里,“我在,我护着你,涟漪,涟漪,莫怕。”

        李涟漪只是瞪着眼看着那人,眼中是藏不住的恐惧,抓着初阳胳膊的双手,尖锐的指甲掐紧了初阳的薄薄的衣袍里,嵌入了肉里。

        无言看了看自己胳膊上被剑划破的衣袍,看了看少了一截的下摆,再看了看手背上的血,深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靠近了呆站在一旁的南星落。

        结果南星落蓦地回头,那双猩红的眼丝丝瞪着无言,无言敢保证,他要是上前一步,南星落绝壁会抬剑砍死他。

        于是无言站住了,摸了摸鼻子向后退了一步,皱着眉看着南星落肩头的刀伤。

        那人踏空而来,站在了屋顶上,狭长的眼中像是罩着一层薄纱,令人看不清眼里的神色,一身玄色长袍像是随意地穿着,腰间只是一条布条粗粗系着,却生生让人像是不可侵犯的神明。

        更像是不敢违逆的魔鬼。

        那人满头墨发仅仅以一丝带随意束着,鬓间几缕白发垂在脸侧,随风微动,修长如竹的手在玉笛上轻点,呜咽的笛声骤然一转,小雨淅沥的笛音缓缓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