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抚弄着她的头发,他用气声轻声的开口道:“对不起,别怪我。”
此后的几天果然如同温舒潼所说,每一天都是一场硬仗。
身上的那些伤口隔天会结痂,需要泡药的时候就会一次又一次的把它重新给划开。
其实把已经结痂好的伤口生生的撕开,别用刀划新的伤口还要痛苦的多。
但这些疼痛对于温舒潼来说都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真正的痛苦来源于泡药时候那一种直入心扉的疼痒。
就好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她血液里面疯狂的逃窜,是深入骨髓一般的难受。
最痛苦的时候,温舒潼甚至几乎失去了自主的控制能力,拼命在自己胳膊上的伤疤处挠了起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止住体内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
霍彦霖心疼的不行,只能拼命的把人抱进怀里,一遍遍的安抚着,以减轻这样的痛苦。
于是后来几天的情况就成了不仅温舒潼的身上有伤,连带着霍彦霖的身上也大大小小布满了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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