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简直就像是参与了一场野外生存之后的幸存者。

        时间过去了一个星期,痛苦一点点的加剧,但是情况却没有好很多。

        他们特地到帕松那里去试了一下,温舒潼体内的蛊毒不仅没有被抑制住,反而更加拼命的进行反抗,产生的毒素越来越多。

        有的时候一只解药甚至不太够用,一天需要打两针。

        如果长此以往下去的话,这些药物根本就支撑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温舒潼很快就会陷入危险之中。

        三个人一边往家里走,得赞一边严肃地开口道:“我听我父亲那边的意思,他应该是想要按照之前的做法,直接把那个蛇给晒干了,磨成粉入药,这样可能会见效快一点。”

        温舒潼犹豫地的张开了嘴,但是随即又轻轻的闭上了。

        霍彦霖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情绪,转头温柔地开口道:“没关系,你想说什么直接说。”

        “我是这个毒的受害者,但同时也是这件事情里面的既得利益利益者,你们所有人都在为我的事情奔波和忙碌,我知道现在我说这种话是最没有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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