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
“想来就来了。”
后颈不断传来刺痛,刃虽然死了很多次,对疼痛几乎免疫了,但后颈这处,除了那一次,几乎可是说是久违地再次疼痛起来。
饮月......这也是你留给我的痛苦吗?
难以忍耐,难以舍弃。刃几乎是立马来到了这里,把看着丹恒的开拓者打晕丢到隔壁房间后,见丹恒睡得正香,越是靠近丹恒,闻着熟悉的莲香,心中情绪起伏,脑海中回忆不断涌动。
啊......又来了,这种不确定的感觉。干脆把人弄醒,他不能让丹恒也好过。
“开拓者他们呢?”丹恒又问。
“只看见一个灰头发的,放隔壁了。”
刃还算有问必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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