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下死手就行,丹恒想不懂为什么刃不对他下手,现在他身体绵软无力,如果刃想取他性命,完全轻而易举。
“那你来这干嘛,不可能就是来泼我一脸水的吧。”
“来操你的。”
这下轮到丹恒哽住了,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刃面无表情说出这句话,着实有些吓人。
丹恒默默把被子拉到脖子以上,虽然不想承认,但这确实是他能做出的最大反抗了。
待景元赶到房间时,见到的就是刃和丹恒互相扯着被子,三个人面面相觑,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或许我来的不巧了。”景元先出声打破沉默,他看起来神清气爽,哪还有之前的萎靡模样。
丹恒暗自思附,看来神策府的医师治疗有方,这么短时间,景元就能自由活动了,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下床。
“景元,别装了,你也感受到了吧,那份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