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样想也不是空穴来风,曾几年姜紫成在生意场上受了算计,没少搓磨唐奕杰,唐奕杰多次是仅剩一口气的从床上翻滚下去,自己打着哆嗦的解开被绑着的下体,再把手插进软烂的甬道里掏出白稠的浓浆,也不用在追着甬道内那块软肉按压,仅仅是姜紫成用皮鞋轻磕在他的会阴处,唐奕杰就能翻着白眼射出来。那真是玩烂了玩熟了。

        姜紫成曾笑着说唐奕杰有应激反应,那是什么来着?唐奕杰不说话,但是肚子里知道那是什么。巴普洛夫的狗,他唐奕杰就是那条狗。

        想到这里,唐奕杰圆润的下巴又往后缩,直到被姜紫成掐着下巴往嘴里渡了口烟,这一口烟又狠又急,仿若席卷了满城的怒火一齐涌进他的喉咙里,不敢不咽,又不想咽,搅着热气终于是被唐奕杰在肺里打了个来回,又消失在二人之间。

        姜紫成笑骂两句,他说唐奕杰想错了。不管你去的早不早,都是你要经受的。

        唐奕杰缺氧的脸从红瞬间转变成青白色,在黑夜中都那样的显眼,胃里那平复的东西又开始翻涌,肠肉脱垂夹杂腥臭的白浊,身前那根东西被捆的发紫,坏死一般,这些东西都像是被碾成了碎肉一样塞入了他的胃里,这时候出现了排异反应,唐奕杰又想吐了。

        他不敢,姜紫成慢悠悠的抽着烟,你要是敢吐,我就把你困在那边的电线杆上,让人家看看,小唐主任本质上是个什么烂货。

        操。唐奕杰没忍住心里骂了一句。你他妈才是烂货,你个死人!

        嘴里却吐露出他注定要被姜紫成压一辈子的声音。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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