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身T,与高契合度的Alpha耳鬓厮磨了两年多,持续且固定的提供足量的激素,早已被韩筠舟喂养得富贵娇气。食髓知味习惯了大鱼大r0U,如今忽然完全断离,成熟的身T怎麽也不同意。

        而一颗被嗔怨思念r0u皱的心,也不同意。

        白天其他课还好,身T对其他人的气味虽然也能有反应,但是波动幅度微小,一颗药就能压下来。可遇到次X别学的时候,即使那个人贴了後颈隔离贴片,白成俞还是能隔着大半个教室,闻见从他细微毛孔散发出来的、对他人影响几乎为零的玫瑰气味。他的身T总想背叛主人的意愿,分分钟不由自主的要黏上去。

        分手後第一次上韩筠舟的课,白成俞差点没撑过。他上到第二节发现自己几乎要压不住玫瑰香了,只能匆匆告病返家,在家里给自己打了抑制剂,还是饥渴的满头大汗。

        他紧咬住自己的手臂躺了一天,身T终於认份不会有Alpha来,白成俞才在极度疲惫中昏睡过去。

        後来他找到一款特殊口罩,内里衬有奈米静电隔离膜,能阻隔更多Alpha气味。

        靠着口罩,白成俞成功上完星期五的次X别学。再然後,就换韩筠舟请假了。他要去芝加哥参加次X别国际研讨会,为期两周。白成俞在心里计算日子,可以逃过四堂课。

        希望半个月过去,身T已经度过这恐怖的戒断期。

        白成俞尽量保持乐观,可惜事与愿违。

        这半个月,夜里的情cHa0越烧越旺,一把火烧得他整夜整夜的不能睡,抑制药物已经加了三倍量也没有任何帮助。他只能口乾舌燥泪眼模糊的狠狠地咬住手臂,拼命压抑那种极度渴求极度空虚的无望感。他几乎要求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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