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一定都在。

        现在我需要了,你怎麽都不在呢?

        在深夜里的崩溃,让他几乎要去求韩筠舟回来,他像一个重度成瘾的人,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取得解药。

        不讳言,他的身T极度需要他。可令他难以启齿的是,他也非常想念他。

        在白日里被SiSi按压住的思念,都在夜晚极度疯狂的慾望里,奔腾宣泄。也就在这种时候,他才敢稍稍放纵一下,藉着身T在无理取闹的讨要玫瑰木时,放肆的想他。

        这一段时间,白成俞白天靠着让自己忙碌不堪转移注意力,他忙得像陀螺一样,一开始Ai德华还能跟着他转,到後来Ai德华跟他求饶,他实在跟不上白成俞丝毫不停歇的生活脚步,问他能不能换王子恒带他。

        &德华被王子恒认领走了。

        白成俞只得再找其它事让自己忙到爆。可即便如此,到了晚上已经疲累的身T依然得不到安宁。生理需求一夜强过一夜,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光是躺在床上与衣物棉被的摩擦,都是一种酷刑。全身被强烈的慾望烧灼得疼痛不堪,他只好把自己弄得更疼。他把手臂咬得伤痕累累皮开r0U绽,接近五月的天气已经带有暖意,他却只能以一身长袖遮掩满手臂的伤。

        白成俞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能好好睡上一觉,没能认真吃好一顿饭。他白天疼夜里疼,他腺T疼手臂疼。不过在这麽多的疼痛里,心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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