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她的肩膀受了伤,他想帮她上药,但她却总觉得痒,最终还是她极力忍耐才终於让他把伤口处理好。

        「嗯,处理过一两次,但都没有这麽严重。」看安室透的脸sE微变,黑泽未来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用手指把他往下的嘴角给往上提了几分。

        他顺着她的举动上扬嘴角:「别害羞,你这角度也不太好弄,对吧。」

        犹豫了几秒,黑泽未来终於败下阵来:「好吧。」说完,她脱下外套,接着战战兢兢地把原本紮在长裙里的上衣捞了出来,在衣服掀起来之前,她的手不由得又是一顿,安室透没催促她,只是默默等她做好心理建设。

        毕竟她对他的记忆还未全部恢复,急不得。

        等了好一会,她终於一鼓作气将上衣拉至方便他处理伤口的位置,幸好衣服稍显宽松,并未黏在伤处,这样会好处理很多。

        「可以了吗?」安室透柔声询问。

        见她点头,他才弯下腰,拿起医药箱里的生理食盐水,稍微冲洗过伤口以及周遭的血迹後,他取出镊子,抬头提醒道:「我要把碎玻璃取出来了,有点痛,稍微忍一下,真的受不了就抓我的手臂吧,喊出声也行。」

        黑泽未来没有真的抓住他的手臂,只是紧紧攥住他深蓝sE的衬衫,下一秒,腰际的伤口传来一阵难以忽视的疼痛,她深x1一口气,额头冷汗涔涔,安室透心疼她,便加快了手下的动作,总算把玻璃取出,她已痛到脸sE发白,可却始终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真的可以依赖他一点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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