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无声叹了口气,拿出纱布替她止血,不料,压上伤口的瞬间,她忍不住瑟缩了下,但很快就恢复了状态,她一手撑在腿边,另一手支在他肩上。

        他接下来包紮的过程都十分温柔,她几乎没怎麽感觉到痛,没多久,包紮完成,他边清理用完的医疗用品边道:「伤口不要碰水,你......」

        「我知道,我自己是医生呢。」她哭笑不得。

        安室透无奈地将原本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黑泽未来怔怔看着他的侧脸,恍惚间好像看见了他高中时期的样子。

        【脚痛吗?】

        "嗯,很痛。"

        【上来,我背你。】

        不晓得为何,明明是一段不算熟悉的记忆,她却莫名觉得鼻酸。

        「怎麽了?」安室透注意到了她细微的情绪转变。

        她原本搭在他肩上的手不知何时握住了他的手腕,二人因身材差异的缘故,她无法用一只手就完全圈住他的手腕,但这样的动作还是让她感到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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